距离本赛季欧洲足球冠军联赛决赛仅剩不到48小时,一场本应聚焦于绿茵荣耀的体育盛事,却因场外突如其来的暴力冲突蒙上阴影,在决赛举办地——柏林奥林匹克体育场周边区域,来自多特蒙德与皇家马德里的部分极端球迷爆发大规模斗殴,导致至少12人受伤、34人被捕,引发全球体育界对足球暴力沉疴再起的深切忧虑。
当地时间5月9日深夜,位于柏林米特区的“勃兰登堡门广场”陷入混乱,这座原本作为赛前官方球迷活动的标志性场地,在22时左右突然被刺耳的玻璃碎裂声与呐喊声撕裂,目击者拍摄的视频显示,约200名身着黄色球衣的多特蒙德球迷与同样规模的皇马支持者阵营发生激烈冲突,啤酒瓶、座椅碎片在人群中横飞,部分激进球迷甚至点燃烟火投向对方阵营。
“他们像两支军队般对冲,根本不在乎对方是球迷还是路人!”现场游客莎拉·威尔逊心有余悸地回忆,“有人举着铁质围栏猛砸,防暴警察不得不组成三道人墙才隔开双方。”柏林警方在23时发布公告证实,冲突持续约40分钟,伤者中包括3名执勤警员及多名无辜 bystander,最严重者疑似颅骨损伤已送医急救。
尽管两队在欧洲赛场的直接交锋次数有限,但历史积怨与近期事件成为引爆冲突的导火索,德国《图片报》披露,冲突起因疑似与皇马球迷悬挂侮辱多特蒙德传奇球员的横幅有关,而多特球迷则用激光笔持续照射对方阵营,更值得关注的是,部分极端组织在社交媒体的事先策划痕迹明显——名为“Ultras Leben”的多特蒙德球迷团体一周前便发布“柏林狩猎”预告,而皇马极端组织“Ultra Sur”则针锋相对地号召“用白色淹没柏林”。
欧冠决赛门票的分配机制同样激化矛盾,仅能容纳7.4万人的决赛场地,分配给双方球迷的门票各不足2万张,数千名涌入柏林却无缘现场观赛的球迷,在酒精与亢奋情绪催化下成为不稳定因素,欧足联安保负责人马尔科·布鲁诺坦言:“我们监测到黄牛票价格飙升至8000欧元,这种失望情绪正在转化为暴力。”
柏林市政府迅速启动应急预案,除增派800名警力驻守冲突区域外,更实施三项关键举措:首先在市中心划分“球迷隔离带”,将双方活动区域严格限制在相距3公里以上的独立广场;其次临时关闭地铁U55线通往球场的关键站点;最后联合社交平台删除逾600条煽动性内容,这些措施与2024年巴黎决赛期间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当时塞纳河畔的冲突导致欧冠奖杯巡展被迫取消。
“我们绝不允许少数人玷污足球庆典!”柏林市长凯·韦格纳在凌晨的新闻发布会上强调,同时宣布启动“友谊守夜”活动,邀请两队名宿在冲突地点举行和平对话,此举获得球员积极响应,皇马中场托尼·克罗斯在社交媒体发声:“真正的战士用足球说话”,多特蒙德队长埃姆雷·詹则发布与皇马球员的合影并配文“球场见真章”。
这场冲突再度暴露现代足球的深层矛盾,当欧冠决赛通过转播覆盖200余个国家、创造近20亿欧元商业价值时,最核心的球迷群体却在场外兵戎相见,体育社会学家汉娜·穆勒指出:“欧冠联赛正在经历身份危机——全球化营销塑造的精英形象,与根植社区的传统球迷文化产生剧烈摩擦。”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冲突恰逢欧足联力推“决赛周”概念的关键节点,原计划在勃兰登堡门举行的音乐节与球迷互动活动被迫取消,赞助商设置的虚拟现实体验区也遭破坏,这种将决赛延伸为多日狂欢的商业模式,是否加剧了球迷的滞留时间与对立风险,已成为业内争议焦点。
随着朝阳升起,柏林街头逐渐恢复平静,工人们连夜清理街道上的碎玻璃,被涂鸦覆盖的欧冠标志重新粉刷,防暴警察仍在地铁口抽查球迷包裹,欧足联宣布决赛将按计划举行,但安保等级提升至最高级,所有观众须提前5小时入场。
在距离球场3公里外的玛丽安广场,多特蒙德与皇马球迷却呈现另一番景象:双方共同举着“反对暴力”的标语,德国啤酒与西班牙火腿在人群中传递,一位戴着两队围巾的老球迷哽咽道:“我看了60年足球,真正的球迷应该这样相遇。”

当明夜的奥林匹克体育场亮起璀璨灯光,这场绿茵交锋必将载入史册,但足球世界更需要思考:如何让竞技的激情止于草坪之内,让不同颜色的球衣在阳光下共同起舞?答案或许就藏在那些拒绝暴力、坚守热爱的普通球迷眼中——他们才是这项运动最珍贵的底色。